自动词与他动词进阶:不成对、两用与易错组

日语自他动词并非总成对存在;相当数量的常用动词属于不成对或两用类型,是N2及以上阅读与写作中最常导致理解偏差的语法点。此类动词在中级以上教材中出现频率较高,且多需结合语义与上下文判断词性。

自他动词基础规则是否可靠?

基础形态规律(如~れる/~られる、~す/~せる)仅适用于部分成对动词,其余大量动词需依赖语义特征与助词搭配综合判断;を只能接他动词,が只能接自动词,此为不可逾越的语法底线。

先确认核心规则:他动词必须带宾语,用助词「を」;自动词描述主语自身变化或状态,主语用「が」或「は」。例如:

  • ドアが開く(あく|N5):门自己开了(自动)
  • 彼がドアを開ける(あける|N5):他把门打开(他动)
  • 窓が壊れる(われる|N4):窗户坏了(自动)
  • 彼が窓を壊す(こわす|N4):他弄坏了窗户(他动)

但注意:「始まる/始める」「終わる/終わらせる」等虽符合形态规律,却存在语义偏移——「会議が始める」是典型错误,因「始める」必须有明确施事者且动作可控,而「始まる」强调自然发生。此类误用在N3阶段学习者中较为常见,需通过大量例句与语境训练加以区分。

「自他動詞の対応は形態的規則に依拠するだけでなく、文脈における意味的制約が決定的である」
— 日本国際交流基金『日本語教育のための文法ハンドブック』(2023年版)

哪些动词只有自动词或他动词?

不少JLPT N3以上高频动词不成对,如「いる(存在)」「ある(存在)」「似る(相似)」「属する(隶属)」仅有自动词形式;「知る」「思う」「願う」仅有他动词形式,须靠语义理解与助词使用习惯强化记忆。

不成对动词无法通过变形推导另一方,必须单独掌握。例如:

  • 彼が教室にいる(いる|N5):他在教室里(自动,无他动对应)
  • この建物は歴史に属する(ぞくする|N2):这栋建筑隶属于历史(自动,无他动)
  • 私はその話を知る(しる|N4):我知道那件事(他动,无自动)
  • 彼女は幸せを願う(ねがう|N3):她祈愿幸福(他动,无自动)

易混淆项对比:
❌「ドアをいる」(× いる不能接を)
✅「ドアの前にいる」(○ 用に表位置)
❌「結果を似る」(× 似る是自动词)
✅「顔が兄に似ている」(○ が+にで比较)
学习建议:制作「单向动词清单」,按主题归类(存在类、心理类、归属类),每日默写5个+造句1句。

同一动词如何兼作自动词和他动词?

部分动词属自他两用型(如「治る/治す」「直る/直す」「減る/減らす」),判断依据是主语是否为有意识施事者、动作是否可控、是否带宾语;语义重心决定词性,需结合具体语境分析。

两用动词字形完全相同,仅凭上下文区分。关键看三点:①主语能否主动控制该动作;②是否出现「を」;③结果是否由外力导致。例句:

  • 風邪が治る(なおる|N4):感冒痊愈了(自动,身体自然恢复)
  • 医者が風邪を治す(なおす|N4):医生治好感冒(他动,人为干预)
  • 機械が直る(なおる|N3):机器修好了(自动,自行恢复功能)
  • 技師が機械を直す(なおす|N3):技师修理机器(他动,主动操作)
  • 人口が減る(へる|N4):人口减少(自动,客观趋势)
  • 政府が予算を減らす(へらす|N3):政府削减预算(他动,主观决策)

易错点:「光る/光らす」不是两用动词——「光る」是自动词(灯亮了),「光らす」是他动词(使灯亮),二者为不同词干,非同一动词。

可能态与使役态如何影响自他判断?

可能态不改变动词语义类别:自动词的可能态仍是自动词(例:開かれる),他动词的可能态仍是他动词(例:開けられる);使役态强制将自动词转为他动词(例:起きさせる),但语义上仍表‘使…发生’。

可能态本质是情态变化,不改变原动词的自他属性。例如:

  • ドアが開かれる(あかれる|N3):门能被打开(自动词「開く」的可能态,仍用が)
  • 彼がドアを開けられる(あけられる|N3):他能打开门(他动词「開ける」的可能态,仍用を)
  • 母が子供を起きさせる(おきさせる|N3):妈妈让孩子起床(使役态,将自动词「起きる」变为他动词,必须带を)

特别注意:「見られる」有两种解读——
①「見る」的可能态:彼が映画を見られる(他动,能看)
②「見る」的被动态:彼が映画に見られる(他动,被电影看到→罕见,多用于比喻)
「~られる」的可能、被动与尊敬三重功能易混淆,N2阶段学习者需通过系统对比与典型例句加深辨析。

常见问题

「わかる」是他动词还是自动词?

「わかる」是自动词(N4),主语用が,不可接を;误用「答えをわかる」违反语法底线。正确表达是「答えがわかる」或「答えを理解する」(他动)。

「着く」和「着せる」是自他一对吗?

不是。「着く」(つく|N4)是自动词(到达),无他动对应;「着せる」(きせる|N3)是他动词(给他人穿衣服),与「着る」(きる|N5)构成另一组自他关系。

「なる」可以接「を」吗?

不可以。「なる」是自动词(N4),永远不用を;「先生になる」正确,「先生をなる」是绝对错误。若需宾语,须用他动词「任命する」等替代。

为什么「止まる/止める」有时看起来像两用动词?

它们是严格成对的自他动词(N4),非两用;「車が止まる」(自动)与「運転手が車を止める」(他动)语义清晰分离,不存在同一形式兼作两种词性的情况。

总结与建议

自他动词的真正难点不在成对规则,而在不成对动词、两用动词及语义交叉带来的判断模糊。建议采取三项行动:①参考权威教材或教学机构整理的「单向动词分类表」(覆盖N5–N1常见不成对动词);②用「が/を/に」三助词框架分析每篇课文动词;③完成正规教学机构提供的日语水平测试,辅助定位自他动词掌握盲区。

资料来源

本文由 未名天日语教研团队 整理并审核 · 最后更新:2026年9月23日 · 参考:JLPT 官方出题基准、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与日本语教育振兴协会公开资料